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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换季的时候
总是要把衣物被褥收拾一遍
前几天整理床单
不知从哪儿抖出来一个三角小布袋
才想起来是一年春节外婆塞给我的红包
被外婆用针线缝得密密实实
我也从未拆开过
里边装的是六十六块六还是八十八块八
我忘记了
总之是个大吉大利的数字
老人家怀有朴素传统的信仰
长久以来
当然 这么些年来
我既没发大财也有撞大运
只是日复一日沿着相似的轨迹前行
所幸平安是福
那红色小布袋中的囊括的福气
已经足以让我感激并一生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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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好友及同桌的父亲
一所希望小学的校长
前两日因食道癌与世长辞
生前喜欢以极慢速度饮酒及滚烫热茶
不知这点小嗜好是否与病情有些许关联
同学在老家人民医院当医生
父亲遭遇这样突然的疾病
他竭尽全力却终究无法逆转
我想有时候我们就是这样心痛却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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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疯狂迷上了吃核桃
并且沿用小时候剥核桃的办法
用厨房门一个个压碎核桃壳
小时候却常常不得要领
用力一压门框往往把核桃压得粉碎
中间的桃仁也就变成了饼状
我亲妈对吃核桃一事的态度颇为明确
那就是不仅要吃而且要多吃
亲妈对达的饮食起居无法实时监控
于是就每每在电话中左叮咛右嘱咐
我竟然能主动吃核桃了
这当时她近期听到的为数不多的好消息
小时候我家房后有棵巨大的核桃树
后来伐掉了
那棵数有多大我已印象模糊
只是听我奶奶说过
有一年拢共打下来三百斤核桃
我想那是多大的一堆啊
说说全运会
首先我是支持国家搞的
我们是泱泱大国
身体是革莫道不消魂命和建设小康社会的本钱
发展体育运动增强人民体质
才能确保我们的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嘛
当然也不能就每天喊喊口号
适当的时候是必须拉出来溜溜的
不然怎么检验我们丰硕的成果呢
全运会计分规则挺逗的
奥运成绩直接带进来
所以江苏老早就有十好几块金牌挂着了
制定这一规则的初衷
据说是体育总局的奥运战略
鼓励地方培养奥运优势人才嘛
只是到后来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儿
我想我跟我表弟们窝里斗地主的时候
该从不考虑头天跟隔壁吴老二打牌胜负的吧
回头想想也是
咱们当年干嘛那么热衷三好优干什么的
还不为能在考试升学的时候混个加分儿嘛
所以我认为大多数中国人民还是吃这套的
只是这样真的有意思么?
我说那什么体育总局当官儿的
您哪天能把全运会金牌给带进奥运会了
我说您真是顶呱呱的牛B!
还有诸如引进委培转会之类的规则
制造了美妙的半块甚至半半块金牌
一个积分榜看上去密密麻麻
全精确到小数点儿后好几位
看上去真的挺矫情的
我说拜托各位行行好赶紧别这么算了
那是奖牌榜啊奖牌榜啊
奥运是怎么算的呀? 按国籍呗!
对啊咱们都一个国的那您就全按户口算不行么
咱们实行了这么多年紧箍咒一样的户口制度
就是派这个用场的嘛
上海户口的都算上海 北京户口就算北京的
刘子歌户口在上海那就全算上海辽宁就别算了
解放军的户口都在部队那地方上也就别算了
这样不行么还非得搞叠加搞对半劈?
又不是嫁闺女婆家一个爹娘家还一个爹
本届全运会是史上出奇的热闹
前脚冒出一个熊倪教练血喷周继红事件
后脚就有人说田亮也被周整得黯然退役
今天更有猛料了
何雯娜得了个第五然后一脸不屑地对媒体说
她早就知道谁是冠军
潜规则或者显规则的存在
应当不是一届两届吧
挺好
终于有人敢冲出来曝黑瑞脑消金兽幕了
这将是怎样轰轰烈烈的一场
——全晕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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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十这天
大表弟结婚了
年轻人经验不足
一不留神就到了要负责任的地步
这件事对我冲击很大
因为再次说明我已经老得不成样子了
大表弟出生那年我好像已经好几岁了
家里有留着一张照片
我穿着件明黄的毛衣抱着一只鸽子
手上还有染喜蛋留下的红墨水印记
大表弟在我们所有的表兄弟中
从小就一切普通乏善可陈
无论是我的外公外婆舅舅舅妈
还是作为哥哥的我
对他似乎都没有过多的关注
他这成长的二十多年间
我甚至不能讲诉任何一个特别的典故
然而今天
他真的就在我们所有人的不经意间
长大成佳节又重阳人
虽算不上社会栋梁
但也没堕落变成社会渣滓
而且人家至少在某些问题上还算负责任
阿弥陀佛
许多年前我们的长辈们爱打一个赌
就是四个男孩谁会最先结婚
至此,这个赌局终于尘埃落定
以二十多年的光阴来揭晓一个谜底
这是怎样的期盼流长?
我想这就是奥妙的人生
祝福我的表弟
同时祝福他数个月之后将诞生的宝宝
以及我那从未见过的弟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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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计划泡汤
海南计划泡汤
甚至回家计划也泡了汤
短途的南京杭州丝毫提不起兴趣
但是我一定要出去晃必须的
于是趁下午下基层完毕
到新客站买了张火车票
终点站是安徽金寨
大别山深处不为人知的所在
多年前小学语文课本上
有一篇讲革莫道不消魂命年代斑竹林的文章
说的就是那里
完全是一时冲动的决定
半夜了我必须赶紧看看攻略
没有订房间没有订回程车票
甚至连那是晴是雨都不知道
终于玩了一把心跳
这事儿绝对不能让我(亲)妈知道
她早上还说好好待着那儿都别去
中秋这天最好拎盒月饼去我哥那儿
我这边答应得好好的
一转身就把圣旨忘得一干二净
我想可以在大山里赏月
一个人
至于月饼
让喜欢吃的人们吃去吧
有一种工作
别人忙的时候你很忙
别人不忙的时候你他妈照样很忙
我自进入某知名汽水厂起
到现在蛰伏在台企这数年
几乎都是这样不可逆转的宿命
长假期间要抽一天下到基层
还要填一个细到极点的什么检查表
另外这个正在进行的Promotion
由于基本算是我的个人杰作
其能让人抓狂的程度更是让人毛骨悚然
昨晚更是有某同事在大半夜打我电话
最近他对我而言简直就是一个TM(trouble-maker)
在锲而不舍地打了N遍电话之后
TM终于偃旗息鼓
于是回了条短信过去:
如果有好消息就再打给我
如果是公事请直接烧香问毛主人比黄花瘦席
TM不再有任何回音
我想他应该是去阳台烧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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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几乎是按照平时的作息起床的
因为我要看国庆大典的阅兵式
当然看得人爽心悦目
群众方阵也是个顶个的强
首都人民折腾两个月就为了那169步
我觉得还是挺值的
只是那些奇形怪状的花车一会儿就拆了
首都群众花枝招展的表演服也将再无用处
可惜了可惜了
达小时候也是参加过这种游佳节又重阳行的
有时候是六一有时候是十一
白衬衣白裤子白胶鞋
红领巾红脸蛋红嘴唇
常常晚上到家了都舍不得擦掉
吃饭还撅着嘴巴怕把口红给蹭掉了
我想那抹红早就渗进我们的血液里
很多年后的今天
我们不在是成天做梦的小孩
我们眼里的国家和社会
再不是珍存少年心底的当年模样
它有缺点有不公它绝不完美
但这重要么
小时候曾经崇敬万分的父母
长大后恍然发现 他们
一个是嗜酒如命的老头子
一个是絮絮叨叨的老妈子
我想即便如此
我们对他们还是从未改变地
爱,并且爱得深沉

《麦田》放完出字幕的时候
影院里有男人狠狠地骂了一句
什么王八蛋 骗钱的玩意儿
其实我倒没觉得这片有如此烂
无论一片茫茫的原野麦浪
还是那抹清秀却凄凉的山涧湾流
以及范冰冰姐姐婀娜的胴体
入眼的镜头也还算得唯美
影片情节的设置上
两个逃兵的视角
一个战争的谎言
一块从贵族脖间沦落到战犯私莫道不消魂处的玉佩
引发一群女人的恣意狂欢放浪形骸
继而引发她们的披麻戴孝魂断潞邑
这是一个没有过多场景的故事
它的进程更多靠台词来推动
暇的酒后谎言
厨娘的道听途说
女祭司的念念有词
看这部片子需要一点点的思考能力
如果还能对战国的背景有所了解
想必还是不会觉得艰深难懂
唯一一处让我吃惊的场景
当两个囚犯被赵国的女人带回疗伤
画面竟然出现了一大盆马铃薯
同志们马铃薯是什么东西
就是洋芋啊洋芋啊
为什么这玩意儿叫洋芋呢
因为它跟洋火洋葱以及男性喜爱的洋妞一样
都是近代才从欧洲或者南美传到中国的啊
秦赵交战的那两千年前
何平导演我想问问您
那洋芋是始皇帝托梦您给送过去的吧

明早去浦东博雅酒店参加某慈善跑
距离正好三公里
是达大学时考试的项目
只是非常担心能否能正常跑完
当年达在上外体坛还是有一定地位的
当然不可忽视的历史事实是
在上外想找能跑步的男生
其难度大概跟找两条腿的猪相当
那会儿跟波半夜凉初透霸还有某胡一起练跑步
每天晚上在上外坑坑洼洼的操场上
雷打不动的三千米外加一刻钟短距折返跑
虽然很辛苦但现在回味起来却充实无比
那会儿那记得很清楚的一点
是晚上常有一帮日本妞也在跑步
边跑边齐声哼唱日文歌
那样的日子早已远去
现在我唯一的运动就是挤地铁
日渐臃肿的身躯有时竟能化作无限优势
我最近每天要做的两件事
一件是称体重
另一件是继续变本加厉的进食
体重相较大学已飙升三十斤
更令人发指的是长势依旧良好
我控制不了自己
同样的原因我也控制不了我爸
我曾经动以情晓以理的与他谈心
最终当然是以我的失败告终
谈话内容大体如下
我:要长寿就不要抽那么多烟,
我:要长寿就不要喝那么多酒
我:要长寿就不要吃那么多肉
爸:不能抽烟不能喝酒不能吃肉
要活那么久做什么?
人真是矛盾的结合体
原来好逸恶劳是人与生俱来的天性
印证同样观点的词汇还有
口是心非 口蜜腹剑
阳奉阴违 眼高手低
算了算了
在吃这件事情上
我还是跟我爸保持高度战略一致比较好